球bAng原本是大伯刻意留下,原意是让芷昀防身。但大伯不知道,对小昀来说,与其b起根本不需要的防身,她其实更常用球bAng来打人。

        走廊的日光灯管一闪一灭,昏暗的灯光下,右边那户人家的门缝里,竟然透着明亮,电视节目声正是从门内传出的。

        严格来说,其实这音量并不大;同样的音量如果放到市区任何一栋建筑,其实是正常的。只不过,已经没什麽人居住的国宅里,现在太过安静,才会显得刺耳。

        况且,对於正想发泄情绪的芷昀来说,这音量已经足够了。

        砰!砰!砰!她抡起球bAng,重重地砸在隔壁的大门上。

        「X!吵啥小啊!半夜看什麽电视?开门!」她疯狂地咆哮着。

        然而,就在她疯狂敲击的过程中,她的大脑深处突然传来一GU违和感。

        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看向走廊尽头。

        倏地,一阵刺骨的寒意,猛然从脚底板瞬间爬向小昀的脊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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