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养之力。」他说。
「对。」谢平安拿抹布擦手,擦不乾净,油太深,「你以前不晓得?」
「不晓得。」
「你爸也没跟你说过?」
「我爸Si的时候,我四十三天大。」火旺说,「他来不及说。」
谢平安看了他一眼。这个眼神跟平常不一样。平常谢平安看火旺,是看一个修车厂的常客、庙埕的囡仔、自己神龛底下那本笔记的主人。这一次,谢平安看他,像是看一样东西。
「过来。」谢平安说。
火旺走过去。
「手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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