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里的钥匙,是温的。不是手捂热的那种温,是它自己的温。他昨晚就知道,没说。
「叔。」他说,「昨天街口那个小神坛,你晓不晓得?」
「晓得。」林添丁把果皮丢进竹篓,「街口那一间,租出去了。租给一个穿西装的。我看过一眼,没有问。」
「租给赵乞。」
「赵乞。」林添丁重复了一遍,像是把这两个字放进嘴里试了试,「他叫赵乞。我看过他一次,在巷子口,跟人收钱。」
「收钱?」
「不是房租。」林添丁站起来,把削好的苹果摆正,「他请的那个乩童,前天晚上在庙埕边上问过路。问庙埕晚上几点关门。」
火旺看着他。
「你没赶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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