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样收完,他把神龛原址的灰,用手掌抹平了。
像那个神龛,从来没有存在过。
我看见了。
摺痕纸b照片重要。照片b香炉重要。香炉是最不重要的——那口香炉他烧了十六年。
他把最重的,先收了。
我站在侧殿门口,心里说:我这次不问。
你收得愈乾净,我看见的愈多。
他收完,走出侧殿。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停了一拍。那一拍,b推门那拍长。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
然後他开了口。
「那照片,是十八年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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