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街的这边看他。他没有回头。他站的姿势不像拜,不像求,像在看,像在量,像在确认。
然後他走了。
走的步法跟本地人不一样。本地人走路,一步踩实一步。他走路,像每一步都先确认过地面,才放下去——轻,但每一步都落得准。
我继续走我的。
走过电箱,路头公在。
斗笠压得很低。
我今天没有开价。我只是站在他旁边,看着旱溪街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他先开了口。
没有开价。没有三炷香。没有「你爸也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