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就在那里。」他说,「你天天看。」
「今天不太一样。」我说。
林添丁把三根香脚收进随身的小布袋。小布袋我见过,他收东西都用那个布袋——供品收他收,香脚他也收。以前我以为是惜物。这一次,我看见他把布袋的口拉上,手指在袋口停了一拍。
拉得很慢。
「不一样在哪里?」他问。
我想了一下。这个问题是我设计的——我问的问题,要让他接得住,又不能让他接得太轻松。
「庙公的香,」我问,「是跟谁学的?」
林添丁的手停了。
停了半拍。很短,短得像扫帚扫到自己的脚印。然後他继续扫地。
「我自己学的。」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