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接。我看着刀柄上的白布条。
「布条。」我说。
「嗯。」
我看着,「新的。」
「你爸用惯的布。」谢平安把刀横过来,刀柄朝向他的x口,「他以前缠布,用的就是这种白布,一格一格。我留着,没拆。」
他顿了一下,又补一句:「那台老丰田,还卡在升起来的位置,没修完。今天不开工。」
他没有说「这是他的布」,也没有说「这是我换的」。他说「留着,没拆」——像他说引擎的时候一样,说一件东西在等他,但谁都不用急。
我接了。
刀b我想的重。不是铁的重——是拿着它的时候,手会自己调整位置,会想把它端稳。像有人以前这样端过,我的手记得。
「师父。」我问,「你没有被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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