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秒,庙里所有的签筒同时响了一下。
轻轻的,像风吹过竹片。拜拜的阿婆们停了嘴,一个个回头。香炉里的烟停了一瞬。
「这支签,不算数。」林添丁说。
但他的手在摺签纸。摺得很快,签纸上的字从我眼前过——我看见「忠义千秋」四个字,看见最後两个字是「承香」,然後「承香」两个字就被他的手指盖住了,摺进去,收进袖口。
动作快过他的脸。脸还没变完,字已经不见了。
「叔,那支签上写什麽?」
「不关你的事。」他说。
我没问第二次。
人cHa0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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