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溪东路一段的老香烛行,开得b面摊早,b庙开门早。
补礼的料领了两天,还剩最後一样——线香与红烛。清单上这一样缺着,以前是林添丁去领,这次是我自己去。他那天早上在正殿写祭文,头没抬。
「去东路一段,找老蔡。」他把一个红布袋递给我,「就说添福g0ng净场,要最後一份料。」
老蔡的店窄,窄得两个人侧身才能错开。墙上挂满香、烛、金纸、红布,挂到天花板。空气里是香的味道,浓,燻得眼睛微微眯起来。
老蔡从帐台後面探头,看见我,手里的算盘停了一下。
「添福g0ng的?」帐台那边的声音。
「嗯。」
「净场?」算盘停了一拍。
「嗯。补礼。」
算盘又响起来,哒、哒、哒。他蹲下,从最底下的柜子里拖出两捆线香,一盒红烛。点货的时候,他看了我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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