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两点。站在庙埕。
我记得那个晚上。我半夜起身,看见热浪,看见红眼。那个晚上,庙埕外面还有一个人在看。
「第三个名字呢?」我问。
路头公把斗笠戴回去,帽檐压低。
「第三个名字,」他把手往口袋里一cHa,像帐房先生收利息,「要加钱。再加一炷香。」
我没给。
他看了我一眼,笑。
「囡仔,」他说,「你跟你爸一样。讲价一样狠。」
我问他怎麽认识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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