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财伯坐在石椅上,嘴里嚼着花生。我扫到榕树底下,他喊我:「囡仔,昨天庙埕有没有人来?」
「没有。」
「真的没有?」
「没有。」
他点点头,又嚼起花生。嚼着嚼着,他压低声音说:「那个咖啡厅的,昨天来过庙埕。」
「什麽时候?」
「半夜。」他说,「半夜两点,他站在庙埕前面,站了很久。像在拜,又不像在拜。」
「拜谁?」
「拜谁不重要。」阿财伯放下花生,看着我,「囡仔,你爸那时候,也有人半夜来拜过。拜很久。」
我停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