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口袋里的那把钥匙,烫得像刚从h昏灯里捞出来的。
当天深夜,我把钥匙拿出来看。
月光底下,钥匙柄上刻着两个字,小得要用指头m0才能m0出来:
「添福」。
不是我庙里的那个「添福」。
是另一种写法——笔画里带着刀意,像有人用关刀刻出来的「添福」。
庙埕上,h昏灯安安静静。
凌晨三点整,灯自己亮了。
我站在後埕,隔着一道墙看它。灯芯明明是我傍晚掐灭的,罩子是我盖的,灯油是我添的——油只够烧到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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