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只是想些了解看看啦。」蔡经介晃了晃手,「但牠确实很不舒服,而且已经好几个月了,我真的……唉。」
冯宛缬沉默地看他靠在墙上苦恼,并不急着想开导他。蔡经介好歹是个实习兽医,这些问题他迟早必须自己找出解答。
蔡经介又深深地x1了口气,「你早上表现得好冷静,安乐是什麽样的感觉?」
那到底是怎样的感受呢?冯宛缬不觉得自己能好好传达。
「怀疑。」冯宛缬冷静地将能用言语说的说出口,「你会怀疑,牠是不是还有机会,也会怀疑自己的诊断、Si亡到底是不是解脱、牠会不会还想继续努力。」
「会觉得自己很渺小、很无能,想辞职。这些感觉在医院的时候还能忍受,一旦下了班就会特别明显,唯一能对抗它的方法就是不要去想。也许有些人可以没什麽负担地执行安乐,但对我来说,这就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
「就算这样……就算有这麽多负面情绪,我还是会继续当兽医。」她说:「因为我很清楚,治疗、协助饲主做出决定、承担责任,这就是专业。」
「专业……」蔡经介若有所思。开始思考治疗之外的问题,也是实习中很重要的一环,透过实务刺激反思,有些人会因此改行,也有些人会找到职涯方向,这两种是最好的可能,更多的是没能得到解答的学生,投入现场後只会遭受更漫长的折磨。
「抱歉有点罗嗦了,但既然你在我的医院实习,我就得教你一些东西,这也是我的责任。」
冯宛缬说了那麽多後才感到有点难为情,蔡经介毕竟b她大了不少,感觉就像在对他说教似的,有点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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