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我们关系还不错欸。」
「普通吧。」
冯宛缬脑中闪过许多国中回忆——杨纱华常常在校门口罚站一整个早自习、为了染发被生教老师骂、考试趴在桌上玩电子J、被她登记座号时摆臭脸回呛……
嗯，有些事情还是留在回忆里就好。
「冯医师。」她回过神，杨纱华笑着，表情柔软、发尾也轻飘飘的，成熟面孔里依稀能看见国中的影子，「请你帮我记得过去的我。」
冯宛缬轻轻点头——她当然会记得，而且记得很清楚。
记得国中时她们如何熟络，到了高中又渐行渐远。之後的日子里，每当她从书页中抬起头，发现周围只有自己时，都会想起她是如何疏忽了杨纱华的感受，让这段关系被冷漠埋葬。
而在她以为杨纱华不会再回头时，对方却主动出现在巷子里动物医院。
那是一个寒流又下雨的假日，通常陈医师看诊的日子医院都会爆满，然而天气糟糕到连饲主都不想出门，整个下午的预约取消了好几个，正当冯宛缬偷闲坐在柜台写化学讲义时，室外的低温与Sh气随着来客夺门而入。
一抬头，便和淋得浑身Sh透的杨纱华对上眼，那时流行玉米须头，而杨纱华烫得蓬松的头发因为Sh透而扁塌，脸上都是水，眼眶红肿得不像话。当天最低温度只有个位数，杨纱华却穿着单薄的长袖，身上衣服Sh透了，把外套r0u成一团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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