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着腰爬起身,黑狗也跟着站起来,蹲低後脚,她还没反应过来前就听到哗啦哗啦的水声,不到半分钟底盘再次填满。
「?」杨纱华无奈地再次扛起底盘,而大黑狗全程用无辜眼神看着。
金福玲也没闲着,手法俐落地帮猫喂药,杨纱华只看到她一手抓住猫头、一手拿着喂药器迅速将胶囊塞进猫口中,随着「哒」一声,猫咪刚反应过来就把药吞下去,等笼门关上才後知後觉地哈气。
不只有底盘,还有洗猫碗狗碗、收垃圾、洗动物用的布等等,住院区打扫完後还得把其他楼层也扫加拖乾净。金福玲突然冒出来,更详细地介绍了二三楼的设施和工具,包括手术包、灭菌锅跟氧气瓶等等。
清扫是很日常的事情,平常她打扫家里或旅馆房间也不曾觉得累,可当打扫范围变成一整栋房子,不断重复的劳动就会快速消耗能量。当她回到一楼时都已经接近中午了,金福玲用小杵捣碎药丸,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上面还好吗?」冯宛缬靠在药柜上写病历,b起Ai理不理的金福玲,再次见到冯宛缬,杨纱华突然觉得她亲切得多,「一楼我已经扫过了,你去休息吧。」
「小宛,离午休还有十分钟。」金福玲边包药边说。
「也是,那我教你看病历,过来吧。」
两人靠在药台旁,冯宛缬下笔流畅迅速,字T秀雅。杨纱华猜她可能从小就是个资优生,从成绩到笔迹没有一丝缺点,标准的「别人家的孩子」。
冯宛缬边写边讲解处方签上每个符号和文字分别是什麽意思,幸好英文对杨纱华而言并不陌生,稍微用心就能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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