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只要心有杂念,读心术就会变得困难,而此刻,他的确心很杂,满脑子乌烟瘴气的,不断揣想:?她们为何要骗我?还有什麽我不知道的事??

        跟这群熟人道别後,他们开始走上坡,往回家的路上。母nV好像察觉了什麽,沿路都不再互动,步伐也变得沉重而缓慢。

        还没走到家,天sE就暗了。他们来到之前丢野果送他们的那户人家,nV人前去要了些水喝。

        那家人邀请他们进屋用餐,他们以要赶路婉拒了,只想在他们的高台上喝个水,稍作休息。主人也不勉强,同意後就进屋了。高承一看着nV人跟当地人的应对自如,心里非常笃定,这绝不可能是刚来几个月的人能做到的。

        信任得来不易,连结彼此的线如果断裂,那是很伤的。

        在那户人家的高台上,可以看到八里的海和陆地,隐隐约约飘散出浓烟和火光。相对於黯淡平凡的山居生活,那日夜不息的八里城区,似乎生气蓬B0,也许更值得自己去探索。

        回程的路上,在黑暗中,nV人罕见主动开口说国语:?你想去八里,下次可以跟我们一起去做买卖。?

        ?你读心术真强,什麽都被你看穿了。?

        ?当然,我来好几年了,已习惯用意念传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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