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筑芳发狠地跨坐上去,单手SiSi掐住宋晚晚细瘦的脖子。制服上粗糙的聚酯纤维布料摩擦着宋晚晚滚烫的锁骨,留下了一道道刺眼的红印。
可是,预期中的惊恐和微弱的哭喊并没有出现。
宋晚晚那双长满畸形r0U垫、早就废掉的钢琴手虚弱地在空气中抓握着,指甲在发霉的床单上抠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她此时双眼发红、瞳孔涣散,高烧让她那颗原本就空白的脑袋陷入了彻底的谵妄。
「痛……好烫……」宋晚晚喉咙里发出乾瘪、破碎的气音,她根本认不出眼前的人是谁,只本能地觉得自己快要被烧穿了。
郑筑芳的理智在这一刻被高强度的疲惫完全蒙蔽。看着宋晚晚这副毫无反应的模样,她心里那g反而被浇上了一桶油,化成了更具毁灭X的冲动。她不再顾忌,疯了似地撕扯着宋晚晚单薄的旧外衣,将自己带着底层怨恨与暴力的身T,蛮横地压了下去。
「呃……啊……!」
剧烈的撕裂痛楚瞬间穿透了高烧的混沌。
宋晚晚的眼睛猛地睁大,那双硕大而空洞的眼球里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九个月的流浪、严重的营养不良,再加上连续多日清晨五点到六点之间、没有任何温柔可言的高强度摧残,她的身T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就在郑筑芳咬着牙、疯狂宣泄着暴行时,身下的宋晚晚突然剧烈地弓起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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