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行人不多,几家店面早早就拉下了铁门,只有便利商店还亮着灯,玻璃门上贴着一张台风天照常营业的公告。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得伞面一阵阵往後翻伞骨被风吹得歪了一边。
她伸手把伞骨重新撑直,继续往前走。
回到家後,她把月饼放在流理台上,拿出水果刀,刀刃贴着月饼中线,习惯X地切下去,切到一半,停住了。
她把另外半颗也切完,两半并排放着,没有去碰第二刀。刚才老板多送的那几颗蛋hsU,原封不动地放在纸盒里。
雨一阵阵打在屋瓦上,去年没修好的那处漏水开始滴水,她找了个脸盆接着。
水珠落下的声音,一滴,一滴,跟雨声叠在一起,脸盆里的水位慢慢升高,她又起身把它倒掉一次,重新放回原来的位置。
晚餐很简单,她坐在餐桌前,听着收音机,配着一碗泡面,再把那半颗月饼慢慢吃完,瓜子放在旁边没有动。
饭後,她关了因暴雨收讯有些嘈杂的收音机,走到黑胶唱片机旁,挑了张封面有点褪sE的唱片放上去。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