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
这个结论,是她担心受怕了这麽多年,在母亲不耐与责备中被确定下来的。
她甚至被骗去看JiNg神科。
直到现在,她还清楚地记得,当时母亲是如何用冷冷的语调,说出那句「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上有什麽障碍,才会一直排斥。」
於是,她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哪里出了问题?是不是……她真的有病?
这个念头,慢慢在她心里紮根,随着时间流逝,将她的心紮得千疮百孔,痛得她开始接受,开始把自己归类成「不正常」的那一种人。
可现在——
齐安一句话,却忽地让她想起昨晚,想起那些她无法忽视的感觉。那些让她慌乱,却没有丝毫厌恶的反应;还有刚刚舌尖探入,那触碰时的悸动。
她没有抗拒,甚至……还有那麽一点点……令人心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