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开口，蓄积已久的苦水就像决堤般，再也停不下来。
父母说的话、昨晚发生的事、那些让她反胃的建议，全都断断续续地倒出来，有时语句混乱，有时停在半空，像是不知道该怎麽把那些感受说完整。
齐安没有打断，她咬着三明治，动作慢了下来，後来乾脆放下，手指无意识地在餐巾纸上捏出细细的皱摺。
她听得很专注，却没有像平常那样立刻接话，偶尔目光会稍微移开，又很快落回江晗光的脸上，像是在消化，也像是在斟酌。
等到声音停下来，空气静默一瞬後，她才开口。
「……那你想怎麽做？」
齐安的语气带着一些迟疑，像是想先知道她的立场。
江晗光愣住，几度yu言又止，最後还是抿紧了唇。
她没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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