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陈俊宾只当那是方于晴闹脾气的小把戏，撕了便不当一回事，丢进碎纸机时还冷笑一声，「以为几张纸就能动摇我？作梦去吧！」
然而纸张碎裂的声音，并没有把风波一并碾碎。
茶水间的谈笑声在他推门而入的瞬间戛然而止；走廊尽头，有人低声说了句什麽，随即掩嘴偷笑；电梯门合上前，他清楚看见两名nV职员飞快移开视线。
那种被盯着的感觉，像细针，一下下扎在背脊。
他开始察觉不对，却不明所以。
直到内线电话骤然响起。
「董事长请您上来。」
短短一句话，没有多余情绪。
他握着话筒的手指微微收紧，喉结滚动了一下，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起身时，椅脚在地板上刮出刺耳声响。走廊变得异常漫长，高跟鞋与皮鞋的声音在身後此起彼落，像踩在他神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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