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我有空会跟朋友打橄榄球,基础训练对他来说可能还是太难,我应该会给他更简单一点的菜单。」

        面对老师疑问,唐泽不惊不慌的一一回答对方,总之在一来一往间他又获取到对方更多资讯,包括众里克待在研究室时间可以从刷卡进出来看多病态。

        说到底谁会把实验室当家?

        而众里克是清醒後是自行出院,用着各种理由让医护人员通融自己,不过看着金发带着点滴做实验,这家伙到底有多执着?

        也许是多亏老师强制安排的关系,众里克现在面对自己的出现没有太多情绪,「我下周会回去三门市参加学校活动,刚好在差不多时间,你要去吗?」甚至有释出善意的迹象。

        「你们学校的活动?」记得他还是高中生,唐泽擅自想像了少年在学校的样子。

        打断他凭空想像,「不是,我也没参加过学校活动。」

        「你该不会连毕业典礼都不参加的那种人吧。」身为日本高中生竟然不参加社团也不参与学校活动,唐泽对少年的青春回忆突然紧张起来。

        无法想像什麽都不参加的少年到底怎麽活到现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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