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昨晚她坐在灯下，把发圈取下来，长发落在肩上的样子。那个所谓的头发福利，明明只是她把头发放下来而已，却能让直播间的人像被点燃一样。
她很懂。
懂镜头，懂气氛，懂男人的目光，也懂怎麽把这些东西变成活动数字。
这一点让吴际警觉。
可他同时又无法否认，她真的累。
她说话时眼神里的疲惫不是假的。下播後传来的「睡睡醒醒」也不像演给大家看的内容，因为那不是公开直播，不是留言区，不是给所有观众的句子。
那是她传给他的。
至少现在看起来，是传给他的。
这种差别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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