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叫帮你清醒清醒!」大叔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就转过身去拿调味料。

        此时的雷雷轩沐浴在暖hsE的灯光下,料理台前并肩而立的两人,身影被灯光拉长,静静地投映在一尘不染的地板上,弥漫着一GU令人安心的温馨氛围。

        接下来的时间里,厨房里只剩下高汤锅咕嘟咕嘟冒着白烟的声音。大叔挑剔却又极其耐心地一边示范擀皮,一边低声念叨着雷雷轩的「不传秘方」;而我则像个跟在主厨身後学艺的助手,抱着擀面棍看得目不转睛,时不时因为手势不熟练把面皮擀得跟地图一样歪七扭八。

        每当我擀坏一个,大叔就会气急败坏地喊着笨丫头,手腕要发力!,但随後,他又会一言不发地拿过去帮我修补形状,把我包得特别丑的煎饺放到最角落,嘴上嫌弃,却没一个舍得扔掉。

        在这个与世隔绝般的深夜里,没有来自时空外的压力,也没有了不安与惊慌。只有案板上白茫茫的面粉、高丽菜清脆的香气,以及身边大叔那近乎纵容的偏袒与温存。

        原来所谓的归属感,不一定来自血缘,也可能只是有人一边嫌弃着你,一边默默替你收拾所有笨拙。在这个世界上,我好像真的有了一个可以撒娇、可以被保护的「家」。

        我x1了x1鼻子,有些调皮地用手肘顶了顶大叔的胳膊,看着案板上那排形状各异的煎饺笑开了花:

        「大叔,等一下第一锅煎出来的,我要自己全部吃掉喔。」

        「哼,想得美,做坏的才给你吃!」

        我们在暖光下低声笑闹着,大叔一边骂我贪吃,一边却已经默默往煎锅里倒了油。这方小小的厨房,在这一刻,成了我在这个世界最安心的避风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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