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修滑板?难道说……那家夥动手脚的地方不是引擎室,而是在底盘?!是煞车系统!」

        大脑在电光石火间,拼凑出了犯罪动机!我毫不犹豫地直接躺上了滑板,用脚尖在地面上用力一蹬,身子便发出滑溜一声,顺畅地划入了大巴士那Y暗的钢铁车底。

        我双眼紧紧盯着巴士下方的金属结构,顺着传动轴,无b仔细地一路巡视到了轮胎内侧的金属油管。

        果不其然!就在大後方的煞车分泵连接处,我敏锐地发现了一处正在极其缓慢却不断向下滴着微hYeT的隐蔽管路。我抿着唇,大胆地伸出右手食指探了过去,在金属切口上轻轻一m0。

        指尖处传来一阵滑腻感。

        借着车底边缘渗透过来的微弱光线,我发现这种微h的YeT,不论是sE泽还是黏稠度,都跟我刚刚在外面水泥地板上看到的痕迹一模一样。

        「这是……那个该Si的内鬼,他竟然把煞车油给放光了!」

        我眼底的光芒骤然转冷。

        这是一场慢X的谋杀,如果车子开上高速公路,在Ye压归零的那一刻,整辆巴士将会变成失控的钢铁巨兽,引发无可挽救的翻车惨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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