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我收回目光,有些意外地看向他。
「明明知道我是来探查雷门敌情的,你既没有跟圆堂告状,也没有提醒其他人防备我。」鬼道转过头,隔着那副蓝sE的护目镜,语气中带着些许压抑的不开心与别扭:「我是真不懂,你脑袋里到底在想什……」
「我只是替你感到很不值。而且,为什麽要告状呢?」我平静地直视着他的镜片,轻声回答。
「我说过了……不要以为你知道点什麽,就自以为很了解我!」
听到「不值」这两个字,鬼道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样,藏在袖子里的手骤然攥紧,有些生气且尖锐地低吼出声。
「我确实不了解你,所以我这不是在努力了解你了吗?」我耸了耸肩,迎着他的怒火,语气反而放得无b坦然与真挚。
鬼道被我这句直白到毫无防备的话语塞得愣了愣。他SiSi盯着我,夕yAn落下的夜光将他的护目镜折S出一片冰冷的光晕。沉默了半晌,他才用带着一丝自嘲与防备的冰冷语调,反问道:
「那你就算真的了解了我……又能怎麽样?」
他的问题很轻,却带着一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沉重。
就在这段沉重的对话让我有些不知道该怎麽接下去、车厢内即将再度陷入Si寂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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