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yAn正西下,金红sE的余晖洒落满园。
十四岁的陆夜沉背对着他坐在石凳上,正用一块乾净的布,极其细致地擦拭着沈昭那把被摔脏的佩剑。少年的脊背挺得笔直,侧脸轮廓已初步显露出凌厉与深邃,微垂的眼睫在脸颊上投下一片浅浅的Y影。
陆夜沉擦得很慢,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什麽稀世珍宝。擦完剑身,他又熟练地从怀里掏出一瓶消肿的药膏,头也不回地递到了背後。
「过来,擦药。」陆夜沉声音依旧冷淡,带着点变声期的沙哑。
沈昭看着那瓶药膏,又看了看陆夜沉那张面无表情却写满「别给老子找麻烦」的脸,刚刚升起来的一肚子火气,神奇般地噗噜噗噜全熄灭了。
沈昭哼了一声,歪歪扭扭地挪过去,一把抢过药膏,没好气地道:「算你还有点良心!」
他扣出药膏抹在自己发红的手腕上,药膏凉濉濉的,舒服得他哼唧了一声。抹着抹着,沈昭偷偷抬头瞄了陆夜沉一眼。
「喂,陆夜沉。」
「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