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尾巴,在草坪上——
是的,它在草坪上,把周围的细碎金sE小花都扫倒了一片,因为它正在以一种让整个草坪都感受到它存在的方式,左右、左右、左右地,疯狂地摇摆着。
不是轻轻的摇,是那种大型犬科听见「出去玩吗」的时候尾巴会有的动态,快速,用力,完全停不下来,尾尖那撮焦糖sE的毛球在空中划出了一个不规则的弧线,把旁边几朵金sE小花都带着抖了起来。
雷恩的脸,保持着他能维持的最大程度的镇定,但那条尾巴,已经代替他,把所有他试图保持镇定的那个部分,全部,毫无保留地,告诉了在场的所有动植物。
向yAn对着那条摇成螺旋桨的大尾巴,看了大约三秒。
然後他的嘴角,往上了一点,不是明显的笑,是那种他平时几乎不会有的、非常轻微的、藏在眼角眉梢里的温柔。
他伸出了手。
雷恩把那枚橘子钻戒,从丝绒盒子里取出来,捧在指尖,没有催,只是等着。
向yAn把无名指,慢慢地送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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