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三行说完了这封信想说的所有事情:弹劾,要求撤回否决,否则解职。
他把信放下,沉默了大约两秒。
然後,他的右手,修长而有力的手指,抬起来,按在了那封信的边缘,将那封信,撕了。
不是用力地、愤怒地撕——那个动作是冷静的,几乎是漠然的,就好像那封信对他而言不是一个需要愤怒的威胁,而是一张废纸,一个根本不值得他调动任何情绪去应对的东西。紫sE蜡封碎在地板上,信纸被整整齐齐地撕成了四块,然後他把那四块纸放进了办公桌旁边的碎纸机,按下了按钮。
碎纸机发出一声平静的、低沉的机械声,把那封议会弹劾书消化掉了。
办公室里静了两秒。
艾l站在旁边,把一个「我完全支持元帅的任何决定」的表情维持得非常到位,同时在心里快速地评估了一下今天之後他需要给议政厅回函的格式和措辞,并且预测了一下议会的保守派在收到回函之後的反应,以及他需要提前准备哪些法律文件来应对後续的冲击。
他的狼耳朵,在这个计算过程里,稍微往前竖了竖,那是他在高强度处理资讯时的习惯X反应。
雷恩站直了身T,把军装的下摆拉了拉,声音沉稳,每个字都非常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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