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向yAn说，「我想问你，愿不愿意公开讲一讲，当年面试的真实经过？我不会要求你说什麽，就是你记得的、真实发生的事情。」
老虎经理盯着向yAn看了一会儿，然後重重地点了头，声音里带着一GU向yAn很少在他身上听到的，认真的情绪：「愿意，当然愿意。」
他顿了一下，把当年那场面试，重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後说了一句带着感激的话：「那天要不是你，我可能真的在咖啡厅里，把客人吓出心理创伤，然後关门大吉——我那个时候已经处於暴走边缘了，我自己都记得很清楚，是你的费洛蒙，自然地、慢慢地，把我安抚下来的，你什麽都没有刻意做。」
他补了一句：「这个小忙，我帮。」
向yAn接着去找了米娅和奥莉。
那两位Omega员工，是向yAn刚入职那天，咖啡厅大厅里，第一批因为雷恩的费洛蒙冲击而崩溃、吓得跌坐在地上的Omega员工，向yAn对她们的印象，仅限於那天大厅里的混乱场景，但这几个月来，她们对向yAn的印象，却一直没有变过——
那个从来不刻意散发费洛蒙、总是揣着手安静地泡在木桶里的水豚，从来没有主动对谁做过任何事。
米娅听完向yAn的来意，立刻说：「我可以证明，向yAn的费洛蒙，从来不是主动释放的。我们大家都知道，他每天就是泡在桶里，什麽都不做，那GU味道是他身T自然散发的，不是他刻意对着谁用的。」
奥莉也点头：「对，如果他真的会主动C控费洛蒙，那当时老虎经理面试的时候，他也不需要等到自己被b到崩溃边缘才意识到自己被安抚了——这根本不是他刻意控制的东西。」
向yAn听完，揣好手，点了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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