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笔还给艾l,然後从木桶里站了起来。
水哗啦啦地从他身上淌下去,他白皙的人形身T在水雾里带着一层薄薄的粉红,头顶那对小圆耳朵上挂着几颗水珠,他抬手把耳朵上的水抖掉,然後转身去拿挂在木桶边的换洗衣物。
雷恩一直站在那里。
他的目光有一瞬间不受控制地落在向yAn从水里出来时的那个轮廓上,那层从颈肩蔓延到锁骨的薄薄粉sE,然後他迅速地、极其自律地把视线移开,转向了别的方向。
他看了看窗外。
窗外yAn光很好,是帝国首都难得的清晨暖yAn。
他的JiNg神海,此刻是安静的。
不是因为压制,不是因为抑制剂,不是因为他用最後的意志力把那个飓风按住——而是因为那个飓风,从昨晚到现在,确确实实地,沉淀下来了。就像被人把玻璃杯里的浑水静静放了一夜,原本翻腾的泥沙全部落到了底部,水面重新变得清澈。
他可以清晰地规划接下来的事——边境物资调配的报告要审,下个月的军团轮换计划要批。三个月积压下来的事情有很多,但此刻每一件在他脑子里都有了清晰的位置,而不是像之前那样,全部挤在一个被飓风砸乱了的空间里,分不清前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