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常的。

        他抬起手,推开木桶边缘斜靠着的一面铜镜。

        镜子里,有一张乾净清秀的少年脸——是他自己的脸,没错,只是b以前要好看一点,皮肤也白了,眼睛里那种常年加班的暗沉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澈的、略带睡意的黑。下垂眼,长睫毛,懒洋洋的,像一只刚睡醒的动物。

        然後他看见了头顶的那对耳朵。

        圆滚滚、毛茸茸的、栗sE的水豚耳朵,和他的卷发一个颜sE,藏在头顶的乱毛里,如果不是正对着镜子,几乎不容易察觉。耳朵跟着他的呼x1节奏微微扇动,随着水蒸气飘忽,配合他因为前世加班过度、永远带着一丝看透生Si、生无可恋的招牌「Si鱼眼」,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极度奇妙的佛系松弛感。

        林向yAn面无表情地盯着它们看了大约十秒。

        然後他慢慢地、很有控制地,把目光移向了镜子里那截藏在水面以下、偶尔冒出一个毛球的小尾巴。

        几公分长、毛茸茸的,缩得跟没有一样。

        林向yAn静静地看着这个配置,脑子里的现代社畜危机处理系统缓缓启动,开始做利弊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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