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样。」岳凌安用指尖温柔地拨开正缓缓流出鲜血的娇嫩穴口,为他指引着方向,「现在,试着把身体完全放松,将导管稍微往斜後方的方向对准。别紧张,慢慢地往里推,直到你的手指碰到外面的皮肤为止。」
「唔……感觉……很奇怪……」当冰凉光滑的导管缓缓刺破防线,前进到火热湿润的内部时,袁满有些不适地绷紧了脚趾,下意识地看向岳凌安。
「别怕,这很正常,再往前一点点。」岳凌安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膝盖,眼神里满是鼓励,「现在,用食指把後面的推杆一口气推到底,把里面的棉条送进去。」
袁满咬了咬下唇,按照岳凌安的教导,指尖微微用力一推。
「感觉到了吗?它在里面张开了。」岳凌安温柔地笑了笑,接过袁满手中已经空掉的外导管,顺手扔进了垃圾桶。
当导管撤出,只剩下一根细长的棉线乖巧地留在外面时,袁满试着动了动大腿。原本预想中的异物感并没有出现,阴囊被反覆摩擦的折磨也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温柔充盈、被细心保护的安全感。
接下来的几天,袁满经历了人生中最虚弱也最被宠溺的时光。
岳凌安每天早起为袁满熬煮温热的红糖姜茶,随後将他抱在怀里,用双手一遍又一遍地在袁满的小腹上进行热敷按摩。
「凌安,我是不是变得很麻烦?」袁满靠在凌安宽阔的胸膛上,听着那平稳的心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