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邓楚寒竟突然嗤笑一声。
「怎麽了?」
他抹过嘴唇,试图将突兀的笑容抹除,「没事,只是想起一些事,然後呢?她还说了什麽?」
「然後她突然说,她保留了某个人的奖盃和奖状,虽然她没有恭喜过那个人,也没有对他说过他是她的骄傲……」
邓楚寒突然将车停下,「她说了这些?」
我点点头,「但我听不出来她在说谁。」
绿灯亮起,邓楚寒突然转向开离熟悉的路线,我紧张问道:「我们要去哪里?」
他的嘴角g起,「跟我来就知道了。」
车子在桃园火车站附近穿梭小街窄巷,终於在Si胡同的一处老旧的公寓前停下,我与他一同下车,公寓外观残破不堪,铁窗锈蚀,盆栽尽数枯萎,不像有人居住。
邓楚寒熟门熟路地掏出钥匙打开红sE大门,映入眼帘的是水泥阶梯与几辆疑似报废的脚踏车如同装袋方块饼乾般挤压堆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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