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今天只有我一个人面对庄碧水，她仍然拿着画笔乱画一通，话语不着边际，我只能把她说的话如同纪录密码般写下，试图理解蛛丝马迹。
庄碧水忘了我是谁，重复了与昨天类似的对话，「你是来教我画画的吗？」
我点点头，「对啊，我叫吕净芳。」
「吕老师，以後我想成为画家，大家都说我一定可以。」
我说不出真相，说她以後其实会成为演员，赚到了许多人想都不敢想的财富，只是附和她，「嗯，老师也是这麽相信的。」
「我从小时候开始就参加很多b赛，家里都被奖盃放得满满的，以後我如果长大生小孩也要教我的孩子画画。」
「那很bAng啊。」
「老师，你家住哪里？」
「桃园市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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