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
其中一位夥伴苦笑回答:「在座的每一个人不管庄碧水是正常还是发病,每个人都被她吐过口水、泼过屎尿之类的,但你居然可以和她和平共处。」
邓楚寒的脸庞泛起满意的笑,「我就跟你们说吧,净芳是有才能的人,我从王伯的时候就注意到了。」
大夥哄堂大笑,身边的夥伴靠着我的肩膀,这时我才真正地融入了他们。
他们说着:「快说说发生了什麽事?」
我的双颊酡红发热,视线无处安放,「我就是陪着她画画,静静听她聊以前在演艺圈的事情。」
「庄碧水的戒心很重,遇到你这样安静的人反而让她安心。」邓楚寒道。
「她还主动告诉我,是她自愿进养老院,不是她儿子送她进去的。」
「为什麽?」
「因为这麽一来,他就花不到庄碧水的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