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她整理行李,她感慨说道:「以後我不敢把钻石镶在牙齿上啦,钱不露白,对吧?」
「嗯。」
应过声後,苏蕴荷突然将我拉过去,将她瘦弱的身子圈进我的怀中。
俄顷,怀里传出她的啜泣。
「呜呜呜呜呜,净芳,谢谢你、我真的谢谢你,一直以来我对你都不算好,但你都拿出真心对待我,还救了我一命,我真的好感谢你,我说真的,亦寒应该叫你一声妈妈,以後你老了他一定要孝顺你。」
「太夸张了,没事的。」
「不,我一定要这麽做,我没有什麽能为你做的事,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你的孩子也等於我的,有什麽事你一定要告诉我、跟我分享好吗?」
我突然有些恍惚,在她提到孩子的同时。
「怎麽了?净芳?」
我的双腿变得沉重,每当我回想起我的孩子同时,便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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