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说,我可以自己照顾亦寒了,他的东西你可以留着,如果你的宝宝用得到的话,你尽管拿去用,然後月底我会给你一笔钱,算是额外的奖金,谢谢你。」
结束了,快得令人措手不及。
我仍然错愕,「……怎麽了?你不是还要上班吗?」
苏蕴荷有模有样地抱着林亦寒,充满怜Ai,「我不用上班了,有人跟我求婚啦,有钱人,不是那个靠我养的浑帐喔。」
「什麽时候的事?」
「就是我的客人啊,你应该见过,赵先生啊。」苏蕴荷一面说,一面举起手上的大钻戒,笑得灿烂。
原来这个词就是这样用的,一个牙齿镶钻的nV人笑得开怀,便叫灿烂。
说真的,我根本不记得什麽赵先生,她的客人我没一个记得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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