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楚寒的话令我热泪盈眶,初来乍到的不安与惶恐随之神奇地烟消云散。
夜晚,我们将破旧床垫擦拭乾净,分开的两张床垫贴紧两面墙,中间的通路作为细小的护城河,相敬如宾。
我们各自盖着旅馆老板娘提供的充满霉味的棉被睡觉,感受着气温明显下降,冬天要来了。
我开始在旅社内工作,在住客退房之後一间间清洁房间,看似生意不佳的旅社进入深夜其实很多酒店来的欢客,男人将在酒店看中的nV人带到这里,旅社地点隐密、管理宽松,不容易被发现。
躲在旅社的日子迎来了林亦寒的生日,这是第一次他的生日没有我在身边,邓楚寒下班时买了块小蛋糕,我们和林亦寒视讯、为他唱生日快乐歌。
「六岁罗,生日快乐!」
林亦寒看来气sE不错,虽然头顶仍光秃秃的,时序入冬,他开始戴着红sE毛线帽。
「帽子是阿姨送我的,很保暖。」
林亦寒说的阿姨是徐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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