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麽?」
邓楚寒靠着椅背,缓缓吐出:「我听说亦寒的癌症恶化了。」
只是短短的一句话,我的泪水差点溃堤。
「……你怎麽会知道?」
「是老师,也就是那位天使投资人跟我们说的,他认识医院的医生,他也是医院背後的出资者。」
「我现在该怎麽办?」
「现在亦寒需要化疗、需要更好的医生,所以需要更多医药费,大概需要两百万,详细我也不确定要多少,你有办法拿出那麽多吗?」
对於这个天文数字,我目瞪口呆。
「……我怎麽可能会有那麽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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