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变化是只有我的垃圾不在子母车里,每天我都会按照规定将垃圾丢进公寓後门的子母车里,然而隔天,垃圾总会原封不动出现在我家门口。
垃圾越积越多後,电梯里出现了邱姐的告示,警告某位住户不可将垃圾弃置於门口,我知道那是在说我。
如果出门遇见夥伴,他们会撇过头去刻意搧走鼻尖臭气,一脸厌恶细语呢喃:「创办人怎麽会让吕净芳这种人入住啊?又脏又乱。」
「你知道吗?吕净芳在按摩院工作,不是黑的啦,是纯的啦。」
「我听说一件劲爆的事情,吕净芳之前是酒家nV。」
「难怪那麽脏。」
以前夥伴们总笑脸迎人、和蔼可亲,可现在却不再视我为夥伴,我不确定真正的原因是什麽,但一直以来拒绝参加分享会与课程肯定是其中一种可能。
在按摩院上班时,我试着用公司的电话打给邓楚寒反应我所遭遇的事,然而,邓楚寒从未接听我的电话。
我曾想是因为时间不对,只好在晚一点的时候借宴会厅的电话打给他,他同样没有接,次数多到连我自己都数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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