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隆的空气总带着一抹的霉味,在这个霉味进入鼻腔後,我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基隆,将车停在林修家的社区门口後,我徒步进入,一路上,我并未看见他口中所谓的埋伏的黑道。
我坐在他家附近的小公园荡秋千上,静静等待林修的出现。
电话响起,我没有接,是按摩店的电话。
手机跳出画面,是凯l传来讯息。
净芳,是不是家里有急事?请尽快跟我联络。
等到再晚一些,轮到宴会厅的领班大福打电话给我,我不敢接。
大福来讯息:你今天有班耶,人在哪?是不来了吗?
我实在说不出真实的理由向凯l与大福说明,情绪仅剩呆滞、身T剩下疲惫,除此之外,什麽都没有。
行事历跳出提醒,下周一缴纳医药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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