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急诊後,远远就看见一台黑sE厢型车,车子前面站着一个人,全身黑衣黑K,戴着黑sE口罩跟黑sE鸭舌帽,夜sE之中根本看不清长相,但沈牧棠一眼就认出那是白楚岳。他立刻跑过去,扑进早已张开双臂等着自己的怀里,一抱上去就被熟悉的气息所包围,一下子,原本遥遥yu坠的情绪顿时溃堤,沈牧棠整个人瘫软在白楚岳怀里放声大哭。

        「阿楚,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不停打着哭嗝的沈牧棠,连话都说不清,只SiSi拽着白楚岳的衣角,手指不停颤抖,像仍深陷在惶惶的梦魇之中。

        「怎麽了?棠棠不要哭??我们上车慢慢讲,乖??」白楚岳也被沈牧棠崩溃的样子吓坏了,为了避免身份曝光引来围观,只好手忙脚乱地先把人带上车。

        坐进厢型车後座,沈牧棠一边哭,一边説着稍早在山上强碰山老鼠的惊险过程。白楚岳越听,脸sE越白,尤其听到拿刀相搏那一段,更是血sE尽褪。他从没想到森林护管员除了面对大自然的危险之外,还得面对这种人为的凶险。

        「那你有受伤吗?嗯?我看看??」

        白楚岳急忙藉着车内灯光,仔细地把沈牧棠看了一圈,不仅身上的衣物被划得破破烂烂,手掌还有一片面积不小的擦伤,脸上也是不少草叶和树枝擦破的细小伤痕。幸好没有大伤,都只是一些轻微的皮r0U伤,看来要找时间去工作站,好好感谢阿强救了自己宝贝的棠棠。

        「没事了,棠棠没事了,不哭了??」

        想到沈牧棠才刚从鬼门关前走一圈,现在却能几乎完好如初地坐在自己怀里哭,白楚岳只感到无限後怕。他抱紧了怀里的沈牧棠,手臂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

        差一点,他差一点,就失去他的棠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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