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伍茗黎忍不住在想陈凌的时候,被他盖着的左眼都会低低的cH0U痛。
谢思:「是你自己让眼睛痛的。」
伍茗黎:「啊?」
跟谢思说了这件事之後,谢思给的答案让伍茗黎不能理解。
他好好的g嘛让眼睛痛?
「你心底希望自己一直记着这个人,不想忘记这个人的一切,才化作这种形式。」谢思说道,抬眼看了看他,把玩着写符的笔,看起来有些漫不经心。
谢思说:「笑过的事不一定能够全都记得,痛过的事却能够铭心刻骨。」
伍茗黎沉默着,额头靠着陈凌的肩窝,任由对方抱着他,伍茗黎曾想过,陈凌知道自己眼睛看不见之後会怎麽想?
眼睛的视物能力是没办法逆转的,坏了便是坏了,无法再回复到以往的程度。
他现在知道答案了,他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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