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眼前男人的Si太过冲击,让他一时找不回情绪。
抑或是男人的Si对他来说是那麽的苦、那麽的痛,让他肝肠寸断、心如刀割,却又让他茫然无措,找不着自己的方向。
只是猛的双手攒紧了那个护身符,弯下腰,把自己缩成一团,不住颤抖。
却没有再淌过一滴泪。
隔日早晨,依旧是霄哥给他送了早餐进房。
「……我怎麽像是成了住店的客人?」
伍茗黎望着桌上的餐点,很是无言。
「你向老板说去。吃完放着我晚点来收,我去忙了。」
「……哦。」
伍茗黎其实还在半梦半醒间,神智不是那麽清楚,等他清醒了,意识到自己的右脚已经不痛了的时候,霄哥早就走下楼忙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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