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冰块被滚烫的巨物彻底顶到最深处、掀起一阵阵灭顶的快感,可腹部却冻得不像话。
T内又冷又热,感受着纪冥炎进出时故意磨蹭着敏感点,感受着冰块一下又一下被顶到最里面。
纪晨耀昂起头,指甲几乎嵌进了纪冥炎宽阔的肩膀r0U里,随着对方的狂风暴雨而在床榻上失神起伏。
每一次的撞击都带出融化的冰水与黏腻的喘息,清脆的撞击声与压抑的哭Y在空旷的内殿里交织成了一场最荒唐、却也最深透骨髓的极致风暴。
冰块在T内的高热与剧烈撞击下加速融化,化作一腔冰冷的水渍,混合着黏腻的TYe,随着纪冥炎每一次恶意地磨蹭与狠狠进出,不断地被带出T外,顺着纪晨耀绷紧的修长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纪冥炎抹了下,带进嘴里嚐了下。
纪晨耀眼里满是不可置信,甚至还带点嫌弃。
「不脏阿?」纪冥炎眼神无辜。
「只要是皇兄的,就什麽都不脏。」
纪冥炎低笑了一声,看着皇兄那张羞愤到快要滴出血来的JiNg致脸蛋,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