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订位。七点?老地方?」
「好。」
陈央走了几步,又回头。她的针织外套太长了,转身的时候下摆扫到桌角,但她没有发现。
「纪陶。」
「嗯。」
「不管你在想什麽——你都可以跟我说。我不一定会懂,但我会听。」
她没有等纪陶回答。她转身走进走廊。马尾晃了一下。红sE的发圈。褪sE的红sE。
纪陶坐在原位,手里握着那杯已经凉掉的黑咖啡。
「你可以跟我说。」
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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