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织田同为太宰府学派的门生。」
「少彦命的课业,想来与他本人一样……不好应付吧?」
「是啊……」h泉津苦笑。
「少彦命老师教炼金术入门和历史,这两门都是学生最畏惧的课。」
「确实。」天白羽命点头,但神情微微沉了下来。
「由一位渎神的大表演家来讲授历史,确实令人恐惧。」
「这样啊……」h泉津迟疑地问:
「无意冒犯,但……天白羽命大人,您与少彦命老师的关系,一直如此吗?」
这句话彷佛一根细针,轻轻紮入天白羽命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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