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程远瞳孔微微一缩。
「退后。」
走廊尽头忽然传来脚步声。不快。很稳。一步。一步。像踩着他们的呼x1节奏。灯开始重新亮起。而光影尽头。站着两个人。空气瞬间沉下去。周何予原本懒散的神情终于收了点。因为那两个人——长得和他们一模一样。同样的黑sE外套。同样的护腕。连陆程远镜片反光的角度都完全一致。安静得让人头皮发麻。几秒后。对面的“周何予”先笑了。连嘴角扬起的弧度都一样。
「原来你平时看自己是这种感觉。」
周何予盯着他。低低骂了句。
「C。」
旁边。另一个“陆程远”也开口了。声音冷静得没有任何偏差。
「同步误差0.3%。」
「具备替代资格。」
空气彻底冷下来。周何予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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