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门前,指尖在包包里m0索着钥匙。昨晚父亲的收音机钥匙圈被卡登·里夫斯抢走了,她只能用藏在门口花盆底下的备用钥匙。
咔哒。
门锁转动,门缝里涌出一GU淡淡的、带着柑橘清香的清洁剂味道。
诺拉推开门,拉着行李箱走进玄关,然而在她看清屋内景象的刹那,她的整个人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僵在了原地。
屋子乾净得不像话。
客厅的桌面上没有一丝灰尘,沙发垫被拍打得蓬松平整,甚至连报纸都被整整齐齐地叠放在茶几的右下角。
这不对。
诺拉的呼x1骤然放轻。她踩着无声的步伐走过去,指尖轻轻拂过茶几上的马克杯。杯子的把手JiNg确地朝向正南方——在几何学上完美得无懈可击。
但她父亲丹尼尔是个左撇子。他喝水时,杯子的把手永远只会朝向西南方45度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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